编者按|2025有太多的故事和记忆,2026有太多的梦想和期许,让我们分享独属于昆明学子的《2025___ ,2026___》,分享中国马年春节这一缕美好清新的青春气息。
2025仰望星空,2026奔赴前路
天文台穹顶如约滑开,夜空将碎钻般的星群倾泻而下。春节的夜空,是北半球一年中观星的绝佳时刻,我家历来有春节观星的传统。猎户座三星悬于天顶,祖父指着那片亘古的星空说:“看,那是距离我们1344光年的猎户座大星云。此刻到达我们眼中的光,在玄奘西行时便已出发。”
我猛然惊觉:这夜空收容的,尽是时间的遗骸。它承载这些遗骸,却称之为太空。这个命名让我困惑多年,它明明拥有恒星的绚烂爆发、星系的宏伟舞蹈、暗物质编织的无形之网,为何偏偏被唤作“空”?
“在我小时候啊,”祖父的声音被寒风削得清晰,“能看见银河如练。星星是我们的日历,亮一颗,日子就暖一分。”父亲接话:“我小时候,这里刚建成天文台,得用胶片曝光半小时,才能拍出星轨。”三代人站在同一片星空下,却经由完全不同的窗口与宇宙对话。从目视银河到胶片记录,再到实时叠加数据的电子目镜,我们仰望的“语法”已被时代彻底重构。新时代,我们以天问探火,以嫦娥奔月,以羲和逐日,正是在这最浩瀚的“空”里,写下最炽热的“盈”。人类对星空的每一次重新发现,都是对自身文明坐标的艰难锚定。
我顿悟了太空命名的深意。它的“空”,并非匮乏,而是一种丰饶至极的留白。正如中国画中的“计白当黑”,太空以无垠的黑暗承载无限的可能。一切都在这“空”的舞台上演绎着宇宙史诗。这种“空”,是庄子所说的“虚室生白”,唯有保持内在的虚空,光明与智慧才能涌现。
午夜焰火骤升,刹那绚烂与恒久星光在天幕对峙。焰火是现代极致的当下,以消耗换取存在感;星光则是古老的、延迟的永恒,它不回应,只存在。我们身处一切追求实时的时代,却比任何时候都更需要星空的延时。它迫使你停顿,接受一种更宏大的时序。
“该下山了。”父亲轻声说。收回目光,我携带星光下山,知道自己在无尽时空中的渺小,却依然选择在有限的此刻,去爱,去创造,去奔赴。因为正是这亿万分之一的此刻,决定了那束终将照亮未来的光,最初的波长。
太空不空。它的“空”是最大的容器,盛放着所有逝去的时间、正在绽放的文明,以及尚未诞生的希望。当马年的蹄声叩响2026年的门扉,我愿如星光坦然穿越生命的空之阶段,在必经的黑暗中积蓄能量,成为一束自己的光。
春节观星,观的是时间的星辰遗骸,更是尘埃般的人类,如何以追问的姿态,在宇宙的空中填满歌声。新的光年正在启程,带着对空的全新理解,奔赴下一场盛大、盈满的黎明。
作者:昆明市第十中学
初2027届9班 李亦舒
指导教师:仲宇
来源:昆明市第十中学
编辑:熊少宇
核审:杨理锐
二审:陈唯一
终审:彭德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