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月最后一天，顶着“大模型第一股”光环的智谱，交出了上市后的首份年度财报。放在Token经济大热的当下，这份答卷恰好成了一个近距离观察理解token的真实样本。

公司增速最猛的两块，开放平台和企业级智能体，都是最具token经济代表的业务。本地化部署虽是营收大头，但增速已被云端反超。从财报延伸解读，卖项目的生意，似乎不如卖Token的生意想象空间大。

不过，智谱面前依然是冰火两重天。一边是云端开放平台及API业务收入大涨、API涨价仍供不应求的火热行情，一边是账上大把烧钱、高额亏损的冰冷现实。

这种双面性也是token经济学从抽象到现实的写照，市场在兴奋中夹杂着疑惑。当云端业务实现从亏损到盈利的跨越，谁能掌握token定价权，用token赚到钱？

当Token成为上市公司财务表现的关键变量，标志着token经济学从概念走向现实，成为左右一家上市公司财务表现的关键变量。

token被视为AI时代的文字食材，工程师们将文本切割成名为“token”的最小单元，用向量和矩阵重新定义智能生产的逻辑。

可以简单理解为大模型企业投入算力产出的Token，会在大模型一次次被调用中消费掉：思考、推理、决策、反馈，消费越多越快，整个AI经济加速越快。

企业用户通过API接口调用大模型能力，按调用量或订阅方式计费，降低使用门槛和前期投入。这种服务模式让大模型能快速触达海量用户，通过超级App，Token调用量急剧攀升。

事实上，以DeepSeek、MiniMax为代表的国产模型，已经大幅降低了API使用成本。开源生态意味着模型可以被全球开发者共享，他们自由获取、改进、再分发，又让Token越来越强大。

用户入口巨大、调用成本优化、开源技术生态，这三者的乘积效应，构成了中国Token经济的基本盘。

从过去的“百模大战”到今天的“龙虾大战”，Token从纷纷降价到集体涨价，一些企业开始摸到token经济学的门道。

它到底是会变成手机流量这样的标准化商品，还是会进化成按质论价、分层流通的结构化商品？

大概率，大模型企业们会倾向于后者。因为那里才是真正的价值高地，也承载着大模型企业们摆脱内卷、掌握主动权的决心。

毕竟，调用量领先不等于技术领先。中国模型在应用层的token消耗上占据优势，但在基础层的模型架构创新、硬件层的算力自主性上，短板还在。

从抽象走向现实并非终章，token经济学不是简单的token买卖，智谱们激烈争抢的也并不是Token，而是AI时代生产力本身的定价权。

北京商报评论员 陶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