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大多数兼用OpenClaw和Claude的用户而言,这次调整本质上等同于一道禁令。虽然Anthropic并未在技术层面直接封锁OpenClaw的接入,但对于那些围绕OpenClaw构建完整工作流、并依赖其通过常用接口调用Claude的团队来说,这一变化将立即带来财务和运营方面的双重压力。
公开资料显示,Anthropic由前OpenAI员工成立于2021年,旗下产品包括Claude系列大模型。自成立以来,公司先后获得亚马逊、谷歌、英伟达、Salesforce等科技巨头的投资。
对于本次付费政策调整,已经有大量开发者在社交媒体上表达了不满,抱怨平台的不稳定性和信任危机。一些知名的AI开发者指出,他们之所以选择Claude平台,是因为Anthropic似乎比其他竞争对手更乐于构建第三方生态系统,而此次政策转变削弱了这一优势。
在这背后,是AI公司之间愈发激烈的竞争。OpenClaw原本脱胎于Claude,完全依赖于Claude提供智能能力,还在Anthropic的要求下将名字从“Clawdbot”修改成了当下广为人知的“龙虾”。在那之后,OpenClaw的创始人彼得·斯坦伯格(Peter Steinberger)加入了OpenAI。
通过提高第三方工具的使用成本,Anthropic正在努力引导用户使用其自身的生态系统。今年年初,Anthropic发布桌面智能体应用Claude Cowork。近日,Anthropic又推出了自己的“龙虾”,宣布旗下产品Claude Code和Claude Cowork的用户可以让Claude控制自己的电脑,打开文件、使用浏览器和运行开发工具。
而在不久之前,Anthropic意外“开源”了旗下编码助手Claude Code的51万行源代码,包含4756个源文件、超过40个工具模块及多项未发布功能被泄露。对于Anthropic这样一家强调“安全”并正在积极寻求IPO上市的初创公司来说,源代码泄露无疑是一次重大打击。
本期编辑 邹姗